2008年6月15日 星期日

season師傅的法式泡芙班




久聞season師傅的大名了,我很喜歡他的甜點,我們家的人都很不喜歡吃有人工香精的甜點,會很香沒錯,但是總是覺得後勁有種濃濃、假假的味道,跟真材實料的天然香味比不上,season師傅的甜點就讓人吃得很舒服新鮮,外觀也很可人,只不過我一直跟他的macaron無緣T.T,就連準備上課的時候我眼睛已經有看到那個要請大家吃的閃閃發亮的macaron!正在努力抄筆記想說下一刻要伸手去拿起來吃的時候,老師已經開始示範,只好乖乖跟過去,沒想到下一刻助理就把他收起來了...

其實從國中起就很喜歡做小點心或煮菜,總是跟在舅媽後面一起做蛋糕之類的,高中的時候更是常常做蛋糕等小點心給學妹品嚐(所以上次跟小開去看念芳,念芳說想念我做的東西張小開還大吃一驚勒,哼哼,是不相信我有那麼賢慧嗎),上了大學後甚至現在根本很少有場地或器材可以讓我大展伸手,只有大學的時候煮過四菜一湯、義大利麵、濃湯;其實煮菜真的很好玩,東湊湊西湊湊煮出很好吃的菜或蛋糕的時候都忍不住洋洋得意起來,而且以後在家裡下班煮得香噴噴等老公回家,看著家人和老公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以後有空都會去上season師傅的課,甚至希望以後day-care正式開幕時能有機會用那邊的廚房煮煮菜、做做小吃
或者是蔡笨咩錄取以後可以跟婉儀一起合租間有廚房的家,蔡笨咩加油!

2008年6月12日 星期四

two shock

第一個是cultural shock!
跟郁婷聊完天後恍然大悟,甚至可以說有點吃驚,原來這真的就是北部的態度及生活習慣,原來我一直以為大家小時候跟學生時代都一樣是錯誤的觀念,原來我現在面臨著cultural shock,躲在96同學以及Vitas的歌聲裡可以讓我安心一點點^^",不過真的不習慣,想到我上禮拜回台中,那些種種場景,已經好久沒有感受經歷過了喔

我懷念那種樸實與溫度

第二個則是最近那個日本秋葉原殺人事件,看了他的簡訊之後,發現根本是真實板的模仿犯心境!原來日本中受經濟、社會等等發展以及文化影響,真的存在著這種微妙又恐懼的心理,害怕不存在、害怕被遺忘!這個人似乎也跟模仿犯一樣,對這個社會、對他自己的種種一切充滿了不滿與忿恨,不同的是這個人以很暴戾的口吻清楚表達了他所有的憤怒,但模仿犯則細膩地隱藏在斯文的舉止互動中,雖然不敘述一切仇恨或不幸,卻很巧妙地偽裝起來,以諷刺的方式來捉弄他人來對世界宣示他的憤怒。看到這則新聞後,想像著他鞭打簡訊邊準備去秋葉原拿刀砍殺是讓人大大地震驚、覺得不可思議,但模仿犯小說的手法聰明內斂讓人不寒而慄(well, 畢竟是小說嘛XD)

喔,對了還有一個嚇死人的共通點,他們生氣的時候都會出手打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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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不論如何都是一個哀傷的消息,希望那些無辜被砍殺的人安息

2008年6月11日 星期三

記錄

個案報告被張醫師稱讚做得很好!!
我要繼續加油~!

台中誠品之旅





以前青澀的國高中學生時代,最喜歡去看書的地方就是中友誠品,很喜歡那種被滿滿的書環繞的感覺,總天真爛漫的想像自己好像就是美女與野獸裡的貝兒一樣,在城堡的某處有間善良的野獸為自己所準備的一間漂亮大書屋!所以我很喜歡去那邊走走、翻翻書,沒想到現在台中有更棒的誠品書局了,就位於我小時候到處啪啪走的範圍--市民大道前方,而且我很喜歡他的植生牆,很舒服的設計,此外裡面也有很多小地方隨時都可以感受到濃濃的文化氣息,椅子的設計巧思、電扶梯旁邊的小擺設,似乎每個角落都充滿了故事,好像這整個地方就是一本書,打開來翻開一頁又一頁,每個段落娓娓道來屬於它那部份的癡迷。(這就跟信義誠品的感覺不一樣了,信義誠品會為了某種特定的書中情節安排它附近的佈置,讓你能夠順利融入那本書迷人的情境)

可惜的是因為晚上要跟元家人吃飯所以我們幾乎是匆匆忙忙的晃了一遭。

2008年6月10日 星期二

忙碌的端午

上禮拜五突然接到親愛的直屬兼儀隊學妹的電話,之前聽到他住院還以為是車禍骨折之類的,沒想到是多發性硬化症!天哪,他是一個這麼樂觀、健談又常常帶給其他人歡笑的人,去他們家看他的時候看起來臉色很蒼白,看到他的笑容會讓人心疼,還好現在手腳都還能動、也能走路,只是力氣沒有很大,還是一樣樂觀笑臉迎人,希望他能趕快好起來完成學業,同時也覺得長大後會慢慢覺得生命是多麼脆弱甚至是讓人感到無奈的~希望身邊的人都能一直平安健康,平安就是福,真的。

晚上與元的家人聚餐,很久沒見面了很開心,元的家人還是一樣親切樸實,雖然被阿公說我們兩個怎麼一黑一白,膚色強烈對比XDD,看來我得曬黑一點才不會突兀囉。而且元的家族男生真的好多喔(剛好跟我們家相反),真的像阿公說的一樣,之後每個人都帶女朋友來吃飯就得叫兩桌了,想必是很熱鬧溫馨的畫面。之後去元的爺爺奶奶家(中科),荳荳真的是很好笑的一隻臘腸狗,胖胖的而且很愛玩,一直推碗還有玩球好可愛喔,可惜對元充滿了敵意XD,只要元稍微變動姿勢或走動,牠就一直跟著他叫,我想一定是元每次都不小心踢到他所以荳荳就偷偷地記住了啦,然後,雖然說美國什麼size都比台灣大,但是那個放大至少十倍的狗骨頭真的太好笑了,我想荳荳的視野範圍不會覺得那是枝特大號骨頭,大概只會覺得是一個大大白白的東西,真想看牠啃著那個快要比牠身體大的骨頭是什麼樣子^^"

2008年6月3日 星期二

睡過頭

很自然地把鬧鐘按掉,
於是....就發生了很可怕的事情,
等我下一刻醒來居然是8:20 睡過頭啦!!!
整個大遲到已經在開morning meeting了
上班到現在還是第一次遲到T.T

不過,等我慌慌張張的趕到醫院,一臉愧疚地說:天哪我居然睡過頭了....
其他人:真的嗎!!都沒有發現耶....

冏.........

我應該要高興還是要哭泣勒......

2008年6月1日 星期日

文章欣賞--在少女的花影下

在少女的花影下 柯裕棻

有一種尋常的風景,看起來極不起眼,無聲無息的,一不小心就讓人忽略了它的靈光乍現,像那些話裡有話的時刻,說的當時沒聽清,之後也就無法意會什麼。這樣富涵意義的時刻每日在生活裡閃現,消失,閃現,消失。那些奇妙的剎那不會因為你的忽視而黯淡,也不會因為誰的凝視而停留,它們流螢似的散,煙花似的倏忽。有時候在看著它們的這雙眼底留下殘影,有時在心底。

台北街頭常常有一種青春的時刻,分外讓人會心一笑。黃昏五點,少年少女放學後各自成群搭公車或捷運,或回家,或補習,或閒逛,男孩自己一群,女孩自己一群,明明是穿著同一個校徽的制服,看起來卻是素昧平生,上車來也各自坐開。

女孩群的神態甚是倨傲,坐還是規規矩矩的坐,一手環腰,一手支頤,頭湊在一起講話,低聲細語的,眼睛望下。可是她們的眼神有一抹警惕和凜冽,不是擔心男孩子看她們,而是暗中瞄著男孩子的動靜。那睥睨的眼角餘光非常漂亮,她們絕不會和男孩四目交接,卻又全然掌控情勢,沒有破綻,一點也不失態。她們聊著不太重要的話題,每個人都自動扮演了一個角色,採取了一個位置,可她們不動聲色,只是準備著。從瀏海到裙角、鞋襪,準備著。

如果你不打算和她們交手,光看,她們算是順手送你一個漂亮的風景﹔如果你打算過招,事情就不簡單了。

那些男孩子沒有這樣精準的戰策,在這個年紀他們註定是較為慌張且不知所措的,他們的痘子比較明顯,他們的四肢不甚對稱,眉眼也不整齊。他們的眼神和笑容還沒有經過馴養,又直又鈍,像一頭天真的小獸。男孩子咧嘴笑著,相互推擠,明顯的按捺不住興奮,坐也坐不穩,話也說不清楚。

整車廂的人都心知肚明看這一幕,知道這一群男孩是甕中鼈了,根本不是女孩的對手。他們將會徹底的被馴服,他們會被弔著胃口,開始到女孩的班上去打聽,托人傳話,努力打電話或傳簡訊,在校門口或公車捷運站群聚著等,然後像這樣吃吃傻笑推擠彼此,直到女孩群中有人實在看不過去了,出來圓場說「你們到底要幹麻」,然後,男孩女孩就要開始長大了,他們就要體驗真正的愁苦和相思,他們會慢慢地失去現在臉上那種好奇張望迫不及待的神色。

突然,其中一個男孩子被同伴推擠出來,踉蹌跌到女孩邊,他紅了臉,吶吶地向女孩道歉,旋即歸隊笑著向其他同伴抗議,同伴們假裝沒這回事繼續嘻笑。女孩們慌了一下,確定這只是個小小的亂子,於是又若無其事地順順瀏海髮尾,繼續聊天。可是看不見的冰已經打破了,她們確定自己佔了上風,因此不再目中無人,她們憐憫地看這群天真小獸,彷彿初次發現他們的存在。其中一個兩手環抱胸前的女孩子,顯然是領袖,她個子最高,看來也最伶俐,冷冷開口了:「你們這樣很危險耶。」

開始了。全部的人都屏息。

被摔出來破冰的那男孩急忙指著同伴說:「不是我,是他們,是他們。」

女孩領袖說:「幼稚。」

男孩子起鬨了:「喔喔喔,她說你幼稚欸!」

女孩們一起瞪了一眼。半晌,雙方無話。破冰的男孩又被同伴推搡,實在不得已,潦草地對女孩說:「不好意思啦。」

女孩沒有再說什麼,這時候如果有人繼續和解,局勢大好。可男孩中另一個不太起眼的小個兒突然搶了話,酸酸的講:「哎唷,其實是心疼了啦。」男孩哄然大笑。女孩們沒有料到這個,覺得被耍了,眼神一變,一群人約好了似的全部背過去不理人了,只差沒啐一口。

旁觀者都在心裡輕輕嘆氣,哎呀哎呀,為了這句話,那男孩的希望又更渺茫了。下車的時候小個兒還沾沾自喜,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好事,他大概還是個快樂的孩子,還有幾年的悠哉歲月,女孩子對他來講還是揶揄取笑的對象,他還不明白這有什麼好在乎的。又或者,他其實已經都明白了,但是這長大的遊戲總是沒他的份,女孩眼裡沒有他,他無論如何也要插個話,沒想到卻搞砸了,因此他雖然笑著把自己撐下去,那笑卻是酸苦的,既是成長的酸苦,也是忌妒的酸苦。

破冰男孩的笑容也已經開始黯淡,朋友壞了自己的好事,棋局已殘,再不甘願也得笑,哎,他也許從此走上了嶺路斜崎的日子。他也許就回家去寫愁苦日記,甚至開始寫詩了。

男孩們下車後,車廂裏的人和留在車上的女孩一樣,微微地惆悵了。

在假日,離了上課和補習,青春的風景還更旖旎,更叫人低迴。台北郊區常見一種臨界的地勢,公寓住宅區後面不遠即是綠蔥蔥的小山,平常的日子裡有點荒涼,可是春天一樣有蝴蝶花鳥。就在這樣的地方,一對十五六歲的少年男女一前一後的在草地邊上沿著小溝散步,有模有樣。之所以不直接在草地上散步,大概是都會小孩的習性,怕荒草蚊子,怕沒有規劃的東西──沒有修剪過的草地恐怕比長大後的人生還更危機四伏些。

這想必是剛剛開始的約會,他們連手也不敢牽,連笑也很乖巧,各自沉浸在幸福的幻想中,各自迷濛地笑。男孩看來略長幾歲,也許是高二高三,著格子衫牛仔褲,走在後面的神情像是捧著一束花。女孩著桃紅短外套,白裙子,紮公主頭,帶著微笑走在前面。哎她怎能不笑,這完全是她自己細心盼想過的畫面。她不必回頭也知道,一切都是她要的場景。

那女孩怎麼看都像是國中生的樣子,一個長手長腳瘦伶伶的小孩,可是這無損她難以逼視的秀美,她是一個羅莉塔,一個極美極折磨人的靈魂正慢慢地成型,她正處於人生交界的模糊地帶,日後她的眼睛再也不可能如此既朦朧又清明,她的身體也不再如此曖昧於純真和挑逗之間。此刻,她帶著無堅不摧的笑容,她說要有光就有了光。

兩人走在小溝旁微微高起的水泥磚上,那磚很窄,踩起來不太穩妥。女孩一邊側頭向男孩說話,一邊注意自己的腳下平衡。到底為什麼要走那磚緣呢,真是太險了呀,是一種孩子氣無心的表現呢,或者此時也許是她十五年間最大膽的一刻,這是她的賭局,她要是跌了,男孩最好適時扶住她﹔萬一沒有,那就是這個春天的原野辜負了她,平白浪費了她的桃衣白裙。

突然間她晃了晃,男孩子伸手去扶,她自己也張開雙手維持平衡──這一剎那她像一樹櫻花一樣抖擻盛開,在日光下絢爛地伸展四肢,這天地是她的,全都為了她而存在。蝴蝶花鳥男孩荒草,陽光,以及路人。

女孩下了水泥磚,兩人相視一笑。眼神交接,手卻放開了。像在侯孝賢的電影裡。

人生不如一行波特萊爾?哎,這青春,恰恰的就是一行波特萊爾啊。